萊歐斯利其實并不太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但他也不反對。從原則上講,他并不喜歡這些手續,但這有助于維持他本人、看守和囚犯之間的權力分立。每個人都受到了友善的對待和尊重,但歸根結底,萊歐斯利是他們的典獄長,而不是他們的朋友。人們一開始變得太舒服,他的權威就會開始下滑。
"這里最近怎么樣?大家都還好嗎?"他瞥了一眼躺著兩個燒傷女人的小床。
其中一人醒著,但顯然還沒完全清醒,眼睛炯炯有神,不是吃了止痛藥,就是服了鎮靜劑。他的脖子上纏著繃帶,但臉部沒有受到最嚴重的燒傷。
睡夢中的那個人就沒那么幸運了,他在醫療報告上看到,他的左太陽穴上有一個令人討厭的包,還蔓延到了發際線。希格雯認為他的視力不會受到長期損害,但建議在她回來之前先把他的視力遮住。像眼睛這樣的東西非常脆弱,她希望在他們對眼睛做任何事情之前,她的視力治療已經準備就緒。
然后是角落里的那個女人,她仍然閉著眼睛,呼吸緩慢。
"和你預想的一樣順利"。阿德恩告訴他,放下筆,轉身坐在椅子上。"我讓露爾薇進行抗生素治療。她的醫術基礎還不錯,但這姑娘根本不知道燒傷會引發敗血癥。我想我可以用一種更溫和的藥膏來代替我們一直在用的血清,它對小傷口的刺痛已經很嚴重了,我無法想象它對如此大面積的燒傷有多嚴重。我得先給他們注射一劑止痛藥,然后再給燒傷部位消毒。"他指了指清醒但醉醺醺的病人。"藥膏的藥效不是很強,但只要定期更換繃帶,保持一切清潔,應該不成問題。"
萊歐斯利點頭表示贊同,并在心里默默記下給這個人多放幾天假。"有她的最新情況嗎?"
阿德恩嘆了一口氣。"有,也沒有。她開始活動得多一些了,這告訴我她應該很快就會醒來,但她的瞳孔對光線仍然沒有反應,這令人擔憂。我......猶豫著要不要做任何嘗試,因為如果她的頭部受了某種我看不見的內傷,只是讓她活動一下可能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萊歐斯利的嘴唇皺成了一團,回頭看了看那個女人。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的名字叫諾埃米-吉拉德,不過他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其他信息。他得稍后再翻閱她的檔案。"有什么你能做的嗎?"
"在護士長回來之前,還真沒有。如果她到最后還沒有醒過來,我打算給她輸液,以彌補營養的不足,但除此之外,我們只能等西格溫妮小姐回來,給她做個更徹底的檢查。"
萊歐斯利恨不得提出下一個問題。"她能等那么久嗎?這樣安全嗎?"阿爾代姆又嘆了口氣,用手捋了捋頭發。"老實說,我也不完全確定。當我還是一名全職醫生時,我更傾向于全科醫生。內傷和昏迷這類事情有點超出我的知識范圍,希格雯小姐還在的時候,我們認為情況不會那么嚴重,但現在我不太確定了。如果你知道有誰愿意給她看看,也許能得到另一種意見。除非你愿意讓護士長提前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