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確切地說。"她承認。"我沒有聽到很多細節,我更擔心的是照顧受傷的囚犯。從我聽到的情況來看,生產區的一臺機器卡住了,然后警報響了幾秒鐘,接著就有東西爆炸了。我不認為爆炸本身有多大,因為我從未聽說過實際建筑有任何損壞。大部分問題都來自于它產生的煙霧。"
那維萊特點了點頭,他很容易就理解了這為什么會促使萊歐斯利把她送出要塞。"你有地方住嗎?如果沒有,你知道我隨時歡迎你和我住在一起。"
"哦,是的,塞德娜說我可以和她在一起!"希格雯回答道,另一位美露莘也熱情地點了點頭。"不過,如果不麻煩的話,我可以去看看您。"
"當然不會。正如我所說,我隨時歡迎您的到來。"這是向所有美露莘發出的邀請,不過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接受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現在都已在楓丹站穩了腳跟,但那維萊特始終會保護他們,而像希格雯這樣在城里沒有住處的人偶爾也會有例外。
他確實希望她能來,偶爾有個伴也不錯,即使是像最高審判官這樣孤僻的人。客人很少,最常見的不是塞德娜就是芙寧娜女士。
"你感覺怎么樣?塞德娜問道,一只手搭在希格雯的膝蓋上。
"現在好多了"希格雯告訴她。"我還是有點惡心和頭痛,但只要浮出水面就已經有所好轉了。被趕出來我并不高興,但我認為公爵讓我離開是對的。"
"被趕出來?"那維萊特挑了挑眉毛。雖然從嚴格意義上說,萊歐斯利是她的上司,但有一半的時間你會認為這個小護士是他的老板,她是多么無情地欺負他,讓他照顧好自己。當涉及到某人的健康時,她寸步不讓。在梅洛彼得堡這樣的地方,她的這一特質發揮得淋漓盡致,公爵也不例外。
希格雯輕輕地哼了一聲。"我承認,我太固執了。直到離開后,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糟糕。"
塞德娜低聲咯咯笑了起來。"他這么照顧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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