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堅定地阻止他們就好了,不,如果不是多說了幾句話,也許就會剛好錯過那臺車。
一切都是他的錯。
明明都看到了,為什麼卻阻止不了呢?
對於喪禮,許殊南其實沒有太多記憶了,悔恨的心情幾乎要壓垮他,他只是渾渾噩噩的在親戚的幫忙下跟著按照師父與禮儀師的指示完成一個個步驟。
那陣子,他每夜每夜都睡不好,虛假與真實交錯,夢魘里盡是可怖的怪物還有染血的父母。
就在這時候,引時出現了。
「絲毫不懂收斂能力,找Si嗎?」
明明是大熱天,這個人卻戴著帽子,只露出幾縷銀白sE的發絲,而且還完全不認識,張口就是極不客氣的言論。
許殊南愣愣地抬頭,呆滯地望著對方。
「跟我走吧,直到你能駕馭這個力量的那一天。」
簡單的一句話,不知為何地打中他內心的渴望,於是,喪禮結束後,他毅然地來到男人留給他的地址,按響了門鈴。
......結果,根本與想像的完全不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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