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莖內棉棒不知何時已推出不短一截,伶舟隹溯一鞭打上莖身,想看兄長那松垮已難稱男根之處能否將那桎梏全數吐出,他接連幾鞭上去,每次鈴口都大張著將棉棒吐出一些。
伶舟隹溯起先戲弄心態急轉直下,一點無名火自心底燃起,他早在哥哥顯化前便惴惴不安,不愿看哪天顯化為乾元的哥哥將甚么坤澤娶回家中為妻,他日日擔憂,甚至生出過一些殘忍年頭,以致夢里總對哥哥做出些齷齪事情。待見了武帝兄長,那可憐于人胯下的模樣反倒叫他生出些扭曲欣喜——終日淫刑伺候,男根都被時刻封禁遭人掌控泄身小解,這樣的哥哥哪還能再去與坤澤結親呢?
伶舟隹溯緊盯著那鈴口,一鞭更較一鞭狠辣,棉棒已吐出極長一段,興許下一刻便要全數滑出——
武帝突然站起身來,他握著可憐玉莖將棉棒全數推回,又取腕上兄長發繩將莖身從頭至尾捆了,他平靜抬頭對年輕乾元道:“薊州城到了,走吧。”
兩人以京城商人家公子身份在城里大略轉了一遭,除近日少雨干旱和有人強搶美貌男女之事,還隱隱聽聞當地知州有勾結山賊嫌疑,武帝分外重視,當即于無人處交代隨行去察,兩人又閑逛一陣才回去馬車處。
車廂之內木箱仍是孤零零擺在原處,只是箱面更顯狼藉,雪乳玉莖“潮吹”至這般地步,怕是世上沒有幾個坤澤能夠做到。
武帝信守承諾,打開箱子將人繭取出,淫后早昏厥過去,腿間一片滑膩,白綢層層剝下,白玉身子汗濕更顯透亮,軟軟倒在兩人懷里。白綢落地人卻尚未醒來,武帝在蒂珠上狠掐一下,淫后大吹了一股才悠悠轉醒。
武帝不等他求饒,抱著光裸身子便下了馬車去,驚得伶舟渡怯怯往他懷起縮去。武帝將他帶去林間,轉托著膝窩將玉體大展,伶舟渡早被調教好,不敢怠慢立刻將手臂后伸環住夫主脖頸。
待他做完了才反應過來,輕聲說:“不要,莫要讓我如此小解,溯兒......溯兒還看著呢......”
一旁跟來的伶舟隹溯卻不同他矜持,他一把抓住兄長玉莖扯下發繩,將內里棉棒一下拔了出來。這些東西將坤澤折磨得苦悶不已好似幾番身死,卻也能一瞬被如此輕松取下,伶舟渡反應不急,尿水已經噴涌而出。
他被把尿似在兩位夫主面前小解,羞愧難當白玉身子又泛起一層薄紅,忍耐許久終于釋放實在舒坦,若是再能射上一遭......
還不等伶舟渡想完,伶舟隹溯已經一把掐住玉莖中部,小解都不允他暢快到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