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便從一旁拿起假陽口枷,強塞入坤澤口內,口枷端頭下彎緊壓咽喉,伶舟渡無奈只得勉力做吞咽之姿將之含入,口枷末端驟縮足夠包入齒內。武帝抬著他下頜欣賞一番,還是取了綢帕塞入口里填滿。
伶舟渡面上乖順,下體已因淫藥藥力及緬鈴震顫落水抽搐,伶舟隹溯將他兩臂挾至背后,叫他自握兩肘以白綢纏繞,又取棉棒代替先前玉環禁錮塞入尿口,待上頭小口封堵扎實,兩人便將兄長推倒于榻上,蠶絲白綢自頸部中段圈圈包裹,直束到足踝處,將坤澤裹得如個人繭,全然動彈不得。兩人看了滿意,扶入懷中撫摸一番為他著了鞋襪與鳳衣,面上戴了薄紗遮掩,這才裹了大氅抱出寢殿。
武帝今次特意未承便輿,更是步履緩慢以為折磨。而那不利“侍衛”實是伶舟隹溯假扮搞鬼,兄長坐鳳輦之上動彈不得,后穴空虛難忍,顛簸之下兩乳蓄足奶水墜墜生痛,雌穴中緬鈴亦是大為震顫,伶舟渡面上嫻雅端坐,面紗下卻落淚不已,又不敢作聲叫人聽去,實在苦悶難當。
待坐于大殿屏風后,一切更為難捱。那武帝今日話語間總有意沉默幾許,殿內寂靜伶舟渡只覺那緬鈴細微之聲已飄入百臣耳內,他如此想著惶恐中反情欲高漲,玉莖貼著小腹放置,腹前已是一片濡濕,春芽瘙癢高翹,兩腿緊并卻不可摩擦緩解,也因著緊并,雌穴擠壓被緬鈴照拂得腸肉都發麻。
伶舟渡出了一身薄汗,那上品白綢逢水緊縮,更將他束縛得兩乳壓緊喘不上氣來,他勉強掙了掙,茱萸竟挺立脫出從縫隙間露出,觸到短襖內里刺繡針腳,惹他驚跳了下。而伶舟渡為春藥吊著已顧不上許多,費力挺胸搖晃起上身,讓兩粒乳肉于襖上摩擦止渴。今日夫弟為他選了乳籠戴上,那乳籠由金絲編制,如微綻之花,花蕊一點空出,正卡于乳粒根處,余下將大半軟乳包裹,雖并不堅實,但待胸前軟肉蓄足了奶水,便覺束縛不已,由是更激起坤澤情欲。
伶舟渡腦內發熱,在可動范圍內猛烈磨著乳首,卻不想短襖胸前金扣崩落,正露出白綢包裹下起伏雪峰來!伶舟渡不敢再動,他垂目去看,兩粒茱萸更卡在短襖敞開邊緣,內里曝露已觸及夫弟底線,若是乳粒也外露不知兩位夫主又要如何責罰這對雪乳。
“哥哥,在這等場合也按捺不住淫靡之心嗎?”伶舟渡被嚇了一跳,他勉強以眼角看去,竟是伶舟隹溯躲在椅后不知多久,他仍是一副侍衛打扮,面上滿是狡黠笑意。伶舟渡看他年輕面龐如記憶中稚嫩又英氣,一時有些出神,卻聽清脆喀啦一聲,甚么粗糲巨物擴開垂水后穴直抵異生精室。
伶舟渡兩目微微翻白,仰倒椅上,他難以控制自己挺起酥胸,兩粒茱萸更是挺立甚至已將短襖撐起一些。他早便發覺馬面與大氅留有孔洞,卻不想夫弟竟當真在這堂堂大殿之上玩弄自己,想必武帝為他規整衣容也是為了此刻!
伶舟隹溯滿意看他渾身驚顫,滾燙騷水已順著粗大雕火鳳木假陽外柄流至手上,他根本無收斂之意,繼續從椅下機關小口處操弄兄長,他轉弄這巨物,讓碩大蛋狀頭部反復碾壓精室,以致伶舟渡在椅上彈跳數下。
他壓低聲音笑道:“哥哥實在不乖,我可是將哥哥自瀆模樣都看在眼里!”伶舟渡委屈至極,他渾身被綁,口不能言,連手指都動不得一根,如何自瀆?
伶舟隹溯將假陽淺拔出來,上面厚厚一層淫藥已被腸肉吞下,他滿意道:“哥哥淫體卓絕,想必以雪乳紅豆也能高潮而去,不知現下一番自瀆已吹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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