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沁入骨髓的涼,使他的毛發豎立。床前懸掛著熟悉的公爵巨大的油畫像。嚴肅、冷漠的神情,死灰的眼,此刻緊緊盯著他。尤里多斯很確信畫在看他。
陌生了,這張臉。像極公爵,卻不是他。在夜色里融化,要露出腐爛內臟與森森白骨。
鼓足勇氣,穿上鞋,披外套。試圖開門。門卻從外頭被鎖上了。他用力地踹起門,顧不得疼痛。
“有人嗎?有人嗎?”他大喊。
樓下忽然傳來一聲尖叫。歡笑戛然而止。尤里多斯更加焦躁地擺弄起鎖來。
“他咳血了?!?br>
誰?誰在說話?
貼著耳邊輕快似幻聽的一句。尤里多斯的恐懼此刻在頭發爆炸。他狠命踹了一腳門,這時居然像從不曾鎖般,砰一聲開了。
尤里多斯跌跌撞撞跑下樓去。
眾人圍繞成的墻內,尤里多斯瞧見了半昏厥的公爵。胸前白襯衫的花領上,是濺到的鮮紅血液。地上,沙發上。尤里多斯撲過去,眾人自覺地為他讓了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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