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也會作畫,尤里多斯的神思飄到午后小院的回憶里。父親低垂著眼,將顏料涂抹到畫紙上,造出一幅幅那樣美麗的作品。尤里多斯每次都驚訝于那樣的一雙手,時常包裹在黑色皮革手套之下,修長漂亮的手,已經如此美妙,為何還有那樣的靈巧呢?
他還記得父親用那雙手為自己手淫的光景。曾經擦過泛黃圣經的書頁,賜福過虔誠信徒額頭,捧起過圣池里凈水,溫柔撫過他發燒額頭的那雙手,在某些愛欲黏膩溢出的時刻,也會如此滿足他的欲望。
靈肉合一的時刻,是性愛的至極。
不知何時已經硬了。
好想爸爸,已經分開幾十天了。
尤里多斯調整了一下坐姿。轉移注意力。他歪過去,湊近看公爵的畫。他道:“這個光影的結構不對呀……”
公爵頓住筆尖,接著更潦草地涂上顏料,尤里多斯為畫感到惋惜。輕輕地問:“你知道晚上的客人有哪些嗎?”
“您的相熟……還有郡督和郡督夫人?”尤里多斯回憶名單上那些姓氏,想全背出來以獲得另眼相看。
“我沒有邀請郡督,”公爵撂下筆,仆人就立刻將畫與畫具撤走,他要站起來,尤里多斯就攙扶著他,一齊站到開滿紫藤蘿的回廊臺階上,他的語氣出奇得柔和,“都和我很熟,從前也經常一起玩。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心理負擔?只是個舞會而已。尤里多斯想叫道:我哪兒就怯場到這種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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