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多斯悶悶地笑起來,額角的汗滑下,劃過他輕微抽搐的臉頰。他盡最后的力啐了口唾沫。那上視的眼,露出紅血絲爬上的眼白,像一頭困于陷阱的狼,也像將被處死的野犬。
子爵忽然眨眨眼。
他伸出手,用食指擦掉了尤里多斯那顆汗珠,然后含進嘴里。
“真是個小雜種,”子爵愉悅且嫉恨地說,“狼與狗雜交生的。狗不狗,狼不狼。混種小畜生。極品,怨不得摩多李斯喜歡。”
“啊呀呀,你們這兒怎么連冰盆都不舍得放多幾個?”女人快搖著羽扇,斜倚到榻上。藕粉的綢緞大擺攤開,露出她那雙紅色的小羊皮高跟。她似乎對這些暴力場景目無所視。
第二位客人。她高聳的假發是尤里多斯見過最夸張的貴婦裝束。
公爵明明已經很煩躁,卻耐住性子與她說話。尤里多斯揣摩著女人的地位。是名單上的維多利女領主嗎?那個大名鼎鼎的同性戀女爵?
但剛剛的折磨已經讓他的思緒不清。仆人架著他穿衣物,他能感覺到背后滲出的血打濕了襯衫,父親給他定做的。
不能要了。
好痛,好痛。懲罰與麻木期過去,尤里多斯又開始感受到那種鉆心的疼。他想掉眼淚,但沒人會憐憫他。想起父親的信——可自己那時候又怎么知道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呢?自己又為什么要挺身而出呢?都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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