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聽見父親帶著哭腔的火藥引線。
極弱的、恐懼的袒露。
“是……是騷逼。”
“想要被兒子操壞。”
其實(shí)尤里多斯一直回避著在情事里提及二人的身份。
他感到隱秘的可恥。
就好像,在情欲翻天覆地的黑海里,忽然要撕開一個(gè)夢的口子,刺進(jìn)刀子般的光。
安多諾那句對自己的稱謂,讓尤里多斯心頭一涼,而后長時(shí)間的情事都心不在焉。
汗在流,腰在抽送,肌肉在繃緊,但尤里多斯的心思飛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
回神過來時(shí),是安多諾帶著點(diǎn)兒嗔怪和委屈地別過他臉?biāo)饕H吻,語氣輕輕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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