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諾氣喘吁吁地拍打尤里多斯的肩膀,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飛紅的眼角含著春淚,竟生生地把這端莊的五官襯得媚意點點。
尤里多斯以為安多諾是在抗議,就抓住他的頭發,往里挺挺腰,反復地操過肉道深處的敏感點。
這讓他有種征服了什么的快感。
但實際上安多諾只是爽得手沒地方抓握,又實在是不好意思像婊子那樣大叫著“插死我”“要被操死了”,就只好胡亂這樣動了。
說實話,他的技術不怎么樣,他還是不太會從父親的叫床聲和肢體語言里明白并記住哪兒是敏感點,床事體驗合該一般。
但是,只要雞巴夠大,被插的穴夠饑渴——或者有愛意,這些也是可以抵消的。
尤其是他長了一個微微上翹的漂亮性器,剛剛好每次頂端都能捅到父親的宮頸口上方那塊軟肉。
就好像父親的這口小逼是天生為它長的。
“一千索隆,好嗎?”
尤里多斯忽然換了一個體位。從握著雙腿操,變成抱著在懷里操。安多諾的身子一軟,全不設力地坐在養子堅硬的性器上,那口軟彈的肉逼就連尤里多斯的陰囊也要吸進去似的,開始抽抽地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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