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種,極其隱秘的、他自己都或許未曾發覺的……
他的面前,擺著一張白紙。他要畫出一個愛他的人,一個注定會讓自己愛上的人。
現在,這個他傾注了畢生心血的繆斯,就站在他的身旁。
那冰冷的、憎惡的眼神,令安多諾的心尖微微一顫。
棺木里躺著的,是他摯愛的密友。
那么,我的孩子,我的摯愛……你在這滔天的憤怒與悲恨的浪尖,從不慈悲的命運之下——會選擇做什么呢?
不詳的預感與欣慰的快意同時浮現在神父的腦海里,讓他嘴角隱隱地抽動。
懺悔儀式在傍晚近夜的五點過半舉行,主持儀式的是安多諾神父。
施暴的迷途罪人,在修女的引領下,走向懺悔室。那個狹小、漆黑的密室。
主的受難像,掛在深得像枯血似的紅墻布上。下面的小而方的木桌子,鋪著玄黑的圣布,點起了兩個幽暗的白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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