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喜歡被直呼大名?!鄙蝈\丞杵著那把球桿,另一只手端起杯子,將熱滾滾的茶水澆下去,淋在伊帆的頭臉,熱氣從皮膚發絲間冒出。
“考慮下吧,叔叔。是讓你兒子終身殘疾,下半輩子在監獄醫院里度過,還是你服個軟,把他接回去,好好養兩三個月,免得留下病根?!鄙蝈\丞喝著剩下的半杯茶,不燙了。
“我也是看在你跟我爸有交情的份上,才讓你自己選的?!鄙蝈\丞意猶未盡地笑著,“要不然……你這頭油光滿面的皺皮肥豬,只配跪在門外磕頭求我?!?br>
伊帆父親的手扯著衣襟,滿頭大汗地平復著心跳,若不是有秘書扶著,他恐怕連坐都坐不穩。
“就按你說辦?!痹趦鹤拥纳参G?,他屈服了。伊帆不是他唯一的孩子,卻是他最后的孩子,白發人送黑發的打擊,他也無法再經歷第二次。
“這才像話嘛,你早點松口,你兒子用得著受這份罪?”沈錦丞把球桿插回桶里,搖搖頭道,“活了這么幾十年,還不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老糊涂?!?br>
“你的要求,我答應你,你把帆帆交給我,我今天就要帶他回去。”
“急什么?兒子,我就先替你照顧著,什么時候一錘定音了,我再把他送回去。伊董事長您放心,我絕對把令郎當親弟弟好生照顧?!鄙蝈\丞結尾的用詞很考究,頷首道,“在此靜候您的佳音?!?br>
兩個打手將倒地不起的伊帆抬出門外,換助理進屋打掃殘局。風燭殘年的老人被秘書扶起,挪動著臃腫的身軀告辭。
沈錦丞又道:“對了叔叔,你選女人的眼光還可以。”
他抬下巴指了指那條艷麗的紅裙,“膽子夠大,對她好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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