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淳是幾年后才漸漸意識到,他的出現其實也多少有歪曲兩位公子少爺的人生道路。比如要不是他和聶非的事,陸母不會主張提前把兩個孩子送出國。
“丞丞也大了,這孩子本來放縱慣了的,國內老師觀念刻板,這套教育系統就不適合他。”
“嘉亦嘛,他反正在哪里都能管好自己,我不擔心他。”
這是陸母對兩個未成年人囚禁虐待同學、施暴至人傷殘事件的感想。
她是安淳見過最冷血也是最冷靜的女人,如果說在她看來,強奸毆打故意傷害限制人生自由等等,都是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鬧,那他真是想象不到,在她眼里什么才叫大事,第三次世界大戰嗎?
也許這就是大人物吧。沈父對她的看法表示贊同,中年男人精亮的目光審視著安淳,說:“這孩子不吸毒也不爛賭,去陪讀挺好的。”
原來他們對“挺好”的標準是不吸毒不爛賭,對人的底線低至如此,也難怪會養養出那樣的兒子。
“是啊,看起來蠻乖的。”陸母笑吟吟道。
安淳有一位妓女母親,所以他熟知男人看待情婦的眼神,他很確信和篤定,沈錦丞的父親和陸嘉亦的母親有一腿。
當然,連兩家人自己都在不在乎,他也不必對此感到詫異。事實上不會再有多少事情能令他詫異了。
就這樣,他像件行李似的,被沈錦丞和陸嘉亦搬去了英國,過了幾年又搬去過北美和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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