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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處在失魂落魄的狀態,必定沒法好好上課。老師在上面滔滔不絕,安淳在下面回想著昨天和劉嬸兒去報案的經歷,警察聽說了失蹤的情形,偏向于認為聶非是出去玩兒了,當代青少年不就最愛不告而別、離家出走恐嚇家長和老師嗎。他手機打得通嗎,經常去網吧嗎,是不是去見游戲里的網友了。
安淳說不是那樣,絕對不是,聶非是孤兒,沒有父母可以恐嚇,也從不在網絡上發展烏七八糟的人際關系。警察收走了報案筆錄和一張聶非的照片,說你們回去等消息吧,后續開展偵查工作會再聯系你們的。
然后他魂不守舍地回家等了一夜,第二天該上學還得上學。
班主任呂清在課上表達了對一名學生無故缺席的關心,但的確沒有人知道聶非去了哪里。
安淳盯著一節課下來仍然空白的筆記本,他忽然偏過頭,看向左側的沈錦丞。
沈錦丞在轉筆,細長的簽字筆在纏著創口貼的手指間翻旋,行云流水地轉出花式的圈兒,再卡回指節中間。他長久的注視引起了對方回眸,沈錦丞看他一眼,低斂下眼睫,然后等待了數秒再次看他,惑然地問:“你盯我干嘛?我欠你錢了?”
“對不起……”安淳收回眼神,專注自己空空如也的筆記本。
他懷疑沈錦丞和陸嘉亦好像很不講道理,這兩個人再混賬,也沒理由綁架同學玩兒吧?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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