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非道:“我爸曾經給大企業的老總當過秘書,他說有權有勢的男人,總歸是要看到很多阿諛奉承你的人那些真真假假的演技。當你又帥又有錢,那跟著你的人,要么圖你的錢,要么圖你褲襠里那根東西,當享用美色變得不再稀奇,就會轉而去追求別的更刺激的東西。”
安淳偷笑道:“感覺你和陸嘉亦有共同語言。”
“那不可能,我只是從一個角度推斷。”聶非拿起一枚豆角,擠壓出柔軟纖維囊殼里的豌豆,“我們窮人吃豆子,會拿它燜肉或煮熟加調料,有味道能下飯就夠了,對吧?可是有錢人吃飯就不會滿足于普通的進食。他們發明了烹飪,讓廚師用蘿卜和豆腐雕花,去荒山野嶺狩獵野味、尋找海洋里的奇珍異寶,把做飯演變成一門藝術;但那些花兒啊草啊擺盤啊,本身是沒有意義的。”
“是嘛,一般的飯菜吃夠了就要換點新鮮花樣,口味上的,裝飾性上的,”安淳說,“但我還是覺得家常菜最好吃。”
“嗯,所以他們看上你很合理。一個送上門的庸脂俗粉有什么滋味?不如花錢買,但買來的又不如搶來的香。你越不樂意,他們越想強迫你。”
“你不要說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聶非大笑著扔了顆豆子彈他的腦門兒,“嚇你的。”
安淳搶來安楠的水槍,把一管水全滋到對方身上。
“哥哥犯規!哥哥犯規了!”安楠跳到他膝蓋上,高舉著小手和他爭搶。
聶非指揮道:“楠楠,撓你哥癢癢,他怕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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