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丞近來幾天心情很差,他小媽帶著同父異母的弟弟回國小住,他爸也心心切切地思念嬌妻和幼子,竟破天荒地跑回來搞了個全家團聚。大人在家,少不了交際應酬,他作為品學兼優的長子,怎么都得出面給他爸撐撐場子。
陪長輩吃吃飯、帶弟弟玩一玩,本來也是一樁闔家團圓的美事,但他性子急又貪玩兒,只想捧著他新得的寶貝天天膩歪,尤其安淳還逃跑過一次,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疊加著難以自持的著迷,嗯,沒法說……
誰來打擾他的快樂都該死。
可那是他親爹,他也不能玩物喪志到砍死親爹吧。忍忍,忍幾天,安淳又不會長翅膀飛掉。
他腦筋直,沒陸嘉亦那么多彎彎繞繞,行事沖動不假思索,安淳生氣也情有可原;安淳纖細得好比湖岸的蘆葦、綠籬里的花枝等荏弱事物,那么心眼兒長得小是正常的,他愿意給安淳道歉。至于那些個牙印吻痕什么的,把那小子逮出來閹掉好了。
主要是被班主任當場抓現行很倒霉……他只在教導處罰站了一節課,后面呂清一走,孟主任趕忙請他坐,還給他賠禮道歉;這學校的老師有好有壞,涇渭分明,還不賴。
不過放學的時候安淳溜得太快,他沒揪到,生氣。
“他說要來你家找我們?”沈錦丞重問了很多遍了。他今天罰站不開心,所以放了他老爹鴿子,上陸醫生家躲清閑。
“對。”陸嘉亦不勝其煩地回應他。
“哇……”他心尖顫動著,指尖酥麻。他想過安淳身上是不是藏了鉤子,無形無色的小彎鉤通過親吻和身體結合滲透進他的血管、神經,它們細致入微、無孔不入地撩撥他,在他的神智上咬出尖利的、密密麻麻的小口子。
他常常想化作一陣張牙舞爪的風,擄走那只在蝶亂蜂狂中暈頭轉向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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