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淳偏過頭,越過沈錦丞看見聶非。他深受觸動,鼻子一酸。
沈錦丞垂下了手臂,閑適地蕩著手轉過身,抬高下巴對那頭的人道:“送你句忠告,少管閑事。”
“我沒有管你的閑事,只是善意的提醒。”聶非欲言又止,隨即看向身體的東南一側,文質彬彬道,“呂老師。”
班主任呂清腋下夾著教案和書本走來,當老師的人何等眼尖,斜眸朝林子里一瞥,馬上聲色俱厲道:“沈錦丞!我跟你說過什么?”
“老師,我什么也沒干啊。”沈錦丞滿臉無辜,攤開兩手以表清白。
“安淳,你過來。”
安淳低著頭走到班主任那邊,“呂老師。”
“你說,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他能怎么說呢,性侵?他還收了錢容許他們侵犯自己?說不出口啊……他只道:“沒做什么……”
“沒做什么你這脖子上的指印誰給你撓的?”呂清扳著他的肩膀,觀察他的頸部的傷勢,幸而沒瞧見他衣領下的牙印。
“掐得不輕,讓聶非陪你去醫務室看看。”年輕卻威嚴的班主任將他往身后趕,并勒令還站在樹下的問題學生,“沈錦丞,你跟我去教導處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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