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刨根問底,安淳在遞出身份證時和酒店前臺的服務人員說:“要大床房?!?br>
干前臺這行的什么新鮮事兒沒見過,笑得毫無破綻的把銀行卡和證件還給他,并附上一張房卡,“請您乘電梯上十五樓?!?br>
聶非的兩只手揣在外衣兜里,被他拖拖拉拉地進了電梯,瞄著金碧輝煌的內墻裝潢道:“他們倆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挺多的,”安淳愁眉苦臉,“他們怎么能有這么多錢,我們為什么沒有?”
到了十五樓的房間,一塵不染的玻璃映照著都市燈火通明的繁華夜景,昏暗的燈光下杯子鏡子閃著水晶的光澤。
安淳動手去脫身邊人的衣服,聶非抓住他的手腕,肅然道:“睡覺?!?br>
“可是為什么呀?”
“上一天課,你不累我還累呢?!甭櫡且曀麨闊o物,平躺到床上,睜著眼醞釀睡意。
安淳覺得這是聶非新創造的一種欺負他的手段。他擠出兩滴眼淚,委屈地坐到窗前的沙發里,嗚嗚咽咽地啜泣起來。
“你不就是嫌棄我被他們上過了嗎?”他的淚珠連綿不斷,“那又不是我愿意的。最先罵我婊子的人就是你,你憑什么嫌棄我?你們不都一個樣,我還不是因為遇到你們才這么下賤的……”
“我沒有嫌棄你?!甭櫡前萃械溃澳隳懿灰蘖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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