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都沒發現你們倆的書拿錯了?”
“我一個星期沒上課了……”
“找他把書換回來。”
“好。”
安淳坐進他以前沒什么機會乘坐的高檔轎車,陸嘉亦的手在他肩膀按了一下,不知囑咐他還是司機道:“路上小心。”
車輛駛出小區進入路段,為富豪工作的司機早已養成對駕駛以外的事充耳不聞的職業素養。安淳在后座打開自己的書包,將里面的書本文具一口氣抖落出來,他找到那本拿錯了的物理教科書,書封后的空白頁赫然寫著一個筆鋒潦草的名字:聶非。
竟然會犯這種粗心大意的低級錯誤……安淳挫敗地舉著書蓋住頭臉。
陸嘉亦心細如發,這誠然是件很好的事。但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提醒他,而是觀摩了一整個白天才在分別前漫不經意地提起,很難說其中是否包含了某種暗示或警戒。他也不是沒有發覺陸嘉亦的惡趣味,對方許下的“你可以自由地交朋友、喜歡別人”的諾言背后是一個相當陰險的陷阱。
假如他傻乎乎地相信了,并向他們介紹:XX是我的好朋友。那兩個人必定欣喜若狂又抓到了可以懲戒他的弱點。
沈錦丞也好,陸嘉亦也好,他們當中沒有哪個人把他當成活的東西。這段關系里不存在他們口口聲聲的喜歡和愛,它只講述了無人約束的小孩抓到小動物后怎樣給它的皮毛染色的故事。
他藏在蜿蜒曲折的巷末的家,平實卻溫馨,粗陋卻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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