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含著它睡覺?!标懠我嗝男「拐f,“不許取出來?!?br>
安淳心冷了一大截,想自己八成是猜對了。他想采取些補救措施,起身對陸嘉亦投懷送抱,小動物那樣依偎磨蹭對方的胸膛,“我喜歡哥哥……哥哥不要生氣……”
含著異物睡一晚,還不如再讓人操一頓,他一定扯著嗓子喊,陸嘉亦想聽什么他喊什么。
“你知道嗎,20萬能買到很多東西?!标懠我嗖粸樗鶆樱种妇碇陌l尾,平淡地俯視他?!耙粋€懂得伺候人的娼妓不難買,高級會所里遍地都是,她們比你豐腴柔軟,比你更懂討男人歡心,也比你聰明,但我們就是覺得你更有意思?!?br>
“第一次見到你那天,你在心底偷偷嘲笑我們,不對,你笑了出來。但我們叫住你時,你又露出很害怕的樣子。你看不起何沖,也不在乎我們的庇護,但我們提出的要求你都會答應。你以為我和沈錦丞是傻子嗎,會被你那些小伎倆騙到?”
安淳渾身的寒毛倒豎,手指發顫僵硬。
“不過如你所見,我和沈錦丞,不是很壞的那種人,甚至……我們大致上算是善良的人,只是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怪癖,我們兩個的怪癖很相似,喜歡掠奪和改造。”陸嘉亦在他的額頭上吻了吻,“但目的不是把你改造得很聽話,那沒什么意義,養狗實在缺乏挑戰性。”
看他被繞得云里霧里,沈錦丞笑道:“你不用聽他那套說辭,他有中二病。我們只是喜歡你,單純的想擁有你的喜歡,所以也希望你能喜歡我們?!?br>
神經病……安淳對此唯一的感想:兩個神經病。
還不如腦子里只有的何沖。
不管怎樣,他這天晚上的確含著那支珠串睡著了,并在第二天早上,被人用緩緩從腿縫里拉出沾滿精液的珠串的方式喚醒。
沈錦丞大抵能夠算一個說話算話的人,早晨沒有再操他,抱著他去浴室洗了澡,讓他穿上一身尺碼合身的嶄新衣裳,帶他下樓去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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