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亦:“為什么不愿意?”
“沒人會愿意吧。”安淳覺得這個話題不太適合安楠在場,于是把弟弟送入臥室,關上了房門。
“你想要錢,還是大學保送名額?”陸嘉亦直白地問。
安淳:“這兩樣都很好,可是我沒有那種野心,你們就放過我吧,在學校里可以隨你們高興,但請不要干涉我的家庭和生活。”
“你知道沈錦丞打人很痛吧?”
沈錦丞胳膊撞著說話的人,“喂陸嘉亦,不能用這招。”
用什么招數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眼中勢在必得的決心。安淳沒有能力硬碰硬,坎坷的成長經歷削減了他身上應有的反抗欲望,因為在反對無效時,舉起手是浪費體力的多余動作。他得省點力氣做別的,所以他在昏暗的燈光下權衡著,自己這身肉價值幾何,他說:“我要錢。”
陸嘉亦難得笑了笑,“要多少。”
安淳:“20萬。”安楠有先天性心臟病,手術費用是8萬,多出的12萬是他試探這兩人的實力。
何沖是那種每個人班上都有的,零花錢充裕,家里有點兒小錢的混混同學,他一直沒太把何沖當回事;但沈錦丞和陸嘉亦要高幾個檔次,至少得是財力雄厚、具備社會影響力的家長,才能把十七八歲的兒子養得如此成熟精明。
借安淳十倍的膽量,他也沒勇氣和能把學校的公共場所據為己有的小少爺們斗氣。他有時真希望他是一只鵪鶉,拍拍翅膀就飛走了,可他是凡胎肉體的人,人哪兒有不怕疼的。
陸嘉亦明算帳地分配道:“20萬,你一半,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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