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的小帆站也站不住了，腿一軟就又要跪下，師傅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準備去樓上再繼續。
“把屁股夾緊，別又滴一地精液。”
小帆窩在師傅懷里，撅著嘴瞪了他一眼，但是還是努力夾緊了屁股。他一手摟著丁大東的脖子，一手幫著已經騰不出手的師傅關了燈，鎖了冷庫門，完事后，丁大東就抱著小帆上樓了。
“小帆，你今天其實做得已經很好了，我像你當了這么久學徒的時候，我師傅還沒教我剁骨頭呢，所以，那時候的我大概也剁不開豬蹄。”
原來丁大東當學徒時也做不到這么快就剁開骨頭，小帆知道這事之后，馬上又開始瞪著師傅。只不過丁大東小時候當學徒當的早，他和現在的范帆一樣只當了一個月學徒的時候，還是個小孩，而他和現在的范帆一邊大的時候，已經可以獨自殺豬了。
“什么嘛！臭老頭！你根本只是想懲罰我！”
“說得對，我就說想懲罰你，你還敢又罵師傅，今天就好好受罰吧！”
丁大東這次真的沒有生氣，他笑著，把小帆扔到床上，自己也馬上壓了上去。
又是一番云雨后，廚房里的豬蹄也正好壓好了，兩個人來到廚房吃著有點遲了的午飯，而丁大東似乎沒有繼續下樓開店營業的樣子，就想這樣和范帆膩味一下午。
啃著豬蹄，范帆想到剛剛師徒提起他自己當學徒的事情，于是就求著丁大東講講他那個時候的事。
“我當學徒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家也是吃不飽飯，父母把我送來當學徒，我那時候年紀很小，和好幾個學徒一起學。”
“不只有你一個，有好幾個學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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