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夏的風(fēng)總是透著絲絲涼意,頑劣的掀開臥室的窗簾又放下,將身后的旭日流光扔到了周停云的臉上,光影明滅處,睡夢中的周停云眉眼如畫,嘴角上揚,擎著幾分笑意。
突兀的鬧鐘鈴聲在房間響起,如耳邊低語的惡魔吟唱,一邊還震動著試圖叫醒被窩里緊緊糾纏的二人。
周停云皺了皺眉,腦袋左左右右的在枕頭上滾了滾,鼻腔發(fā)出重重的呼氣聲,惱怒的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那人正考拉一樣的掛在自己懷里,自己也跟在家睡覺時抱抱枕似的把他鎖的死死的,迷迷糊糊的周停云仿佛還沒有從昨晚到那場夢境里脫離出來。
小心翼翼的將人松了松,一只手摸到了正叫喚個不停的手機(jī),干脆利落的點了它的啞穴隨即扔到一邊。
周停云盯著懷里睡得正安穩(wěn)的夏時雨,眼神一錯不錯的注視著,昨晚夢里的細(xì)節(jié)還歷歷在目。
周停云盯著夏時雨嫣紅的嘴唇,想起夢里荒唐的行為,心跳又有點不受控制,這種身體脫離自己控制的感覺越來越頻繁了,昨晚并非第一次夢到夏時雨了。
暑假那晚也不知道怎么跟著魔似的,朋友發(fā)過來的小電影正看的起勁,腦子卻不知道犯什么病居然自動把主角的臉換成了夏時雨的臉,嚇得自己當(dāng)時就軟了。
怪異是夏時雨心有靈犀似的當(dāng)晚就入侵了他的夢境,還把他壓在身下狠狠折騰,第二天就喜提青春期第一次冷臉洗內(nèi)褲。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夢醒后沒有之前的若即若離的虛無感,可能是夢境的主人公就在自己懷里,但他要是知道自己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怕不是當(dāng)場把自己打成高位截癱。
想到這里周停云不由得苦笑一聲,隨即驚醒,那自己今天的內(nèi)褲?!周停云顫抖著手往下面探了探,果然,入手一片沾濕的痕跡,周停云懊惱的捏了捏惹事的家伙,動了動僵硬的大腿,突然碰到一根如堅似鐵的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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