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眼神,夏時雨突然明悟,如同在新大陸挖到黃金一樣欣喜若狂。
周停云低著身子的那一瞬間,有過一次短暫的對視,那是一雙清澈如水般的眼睛,看向夏時雨時不帶有一絲不該有的心思。身在泥潭,夏時雨從小到大在他身上停留最多的目光往往都是帶著審視,欲望,以及輕蔑。
或許這就是原因了吧,周停云夠“干凈”,就好似一頭偶然闖入泥濘的七彩神鹿,讓原本腐爛發臭的泥潭有了一絲光彩。
那么一切不合時宜的讓步都有了解釋,為什么會忍不住的主動靠近對方,為什么會一次次為他打破習慣,為什么會一次次為他放開自己的第一次,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
夏時雨還未從思緒里回過神來,便被熟睡的周停云一把摟在了懷里,一邊用臉蹭著夏時雨的腦袋,一邊嘴里還念叨著夢話。
“老婆,我的,嘿嘿。”
聞言夏時雨渾身一僵,好家伙,敢情是做春夢了啊這家伙,隨著周停云的兩條大長腿把夏時雨剪住后,夏時雨更是動彈不得了,更要命的是,這家伙做的是春夢,下面硬的跟鐵似的,就這么抵著夏時雨的大腿內側,夏時雨微微挪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周停云龜頭黏糊糊的液體沾到了自己腿上。
夏時雨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踹下去,但怕醒了之后兩個人更尷尬了。
“雨哥?!別離開我。”周停云哼哼唧唧又吐了一句夢囈,懷里的夏時雨直覺人都麻了。
怎么春夢還有我客串的嗎?天哪!又有點好奇自己扮演著什么角色,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把對方搖醒問清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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