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溫柔地覆上讓白原呼痛的地方,畫著圈兒T1aN舐。
痛是不痛了,就是有點兒癢。手指cHa在發(fā)絲里,白原按著她的頭更緊地貼在自己的Y部。反正她也看不見。都到這一步了。來都來了。
舌尖識趣地沿著已經打開的y戳刺進去,在xr0U急切的收縮中探得更深,不斷涌出的黏Ye也讓舌頭深入得更加暢通順滑,仿佛早已為這一刻亟不可待。眼前看不見聽覺就更加敏銳,白原仰頭大口喘氣,耳邊回蕩著的都是唇舌和TYe攪弄的水聲。隔壁的電鉆聲早已停下,白原驚覺會不會被隔壁陌生人聽到這y糜的聲音。
“你小聲一點兒……好不好……”不知道是被T1aN爽了還是怕,白原的聲音染上了一絲哭腔。
“可是,這都是你的水啊……”
白原的膝蓋打顫,雙腿開始發(fā)抖,被T1aN弄得快要站不住,只好扶緊了雙腿間的那顆腦袋,卻改善不了任何跌落之勢。
“腿g住我的背。”
白原可以想象這個姿勢有多么羞恥,yHu大喇喇地袒露在對方視線之內。但是y翕張著,xr0U絞緊了舌頭,還在渴望著更兇狠的一輪撻伐。眼角無聲地垂下,對上一片黑暗,又無聲地移開了,仰頭靠著門尋找平衡不讓自己下滑。
“好像有人在叫你。”
白原驚得一哆嗦,帶出了下T更多的黏Ye,腿心間的頭抬起來一陣咳嗽。師傅什么時候開始叫她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在不住的咳嗽聲中卻又分辨出師傅說,電話寫在說明書上了,有售后問題再打,然后是大門關上的振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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