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嗎?”
“不知道,剛才外賣員敲了門。”白原晃晃手里的塑料瓶子。
“你大年三十就為了喝點兒礦泉水專門點了個外賣啊?!”二十八掃到墻角放著一提撕開薄膜包裝的礦泉水,得有二十幾瓶。
“我跟人說新年快樂了呀。”
“但是,廚房是有直飲水的……”敢情這么好養活。
“呃……你心疼錢了?”天殺的你不早說。
二十八擰開一瓶新的又輕輕旋上蓋子放在白原手邊;“多喝點兒,不夠還有。”她把頭發扎起來,一手扣著疊摞在一起的手機和煙盒,一手端著煙灰缸,咯吱窩里夾了一瓶酒略顯滑稽地轉身去了yAn臺。
白原吃飽喝足,舒坦地陷在沙發里,腳趾頭都覺得松快,電視里開始密集輸出漢字兒的時候就低頭刷刷手機,沒人講話的時候就抬頭摟一眼看有沒有美nV。看來看去也不覺得有什么意思,白原調低了電視音量,關上了客廳頂燈,在群里搶了幾個紅包,又發了幾個紅包,禮貌回了幾個祝福,把靜音的手機扔在一邊,頭歪在沙發靠枕上,攏了攏蓋毯,目光開始迷離。
新聞里說接下來幾年沒有年三十了,哪里高速還在堵,哪個電影有什么隱藏的深意,哪個明星的春晚造型好看,睜開眼沉浸不到任何一場熱鬧的討論里,閉上眼又難以入睡,她只好瞇著眼逐漸意識游離,等待哪一刻玄之又玄的睡意。問題是平日里白天不睡覺晚上也難以早眠,今天又因為那樣的原因已經睡過了幾個小時,況且這也不是熟悉的環境……一些瑣碎的回憶走馬燈似的亂序播放,b如她小時候把雙人沙發單人沙發并在一起,然后躺在上面拿厚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手邊放著零食,看著春晚躺到第二天早上,那時候注意力還很容易被一臺大PGU電視x1引;b如大一那年春節她第一次在外地過年,在當時的nV伴家里父母臥室的隔壁臥室給她k0Uj,她要去鎖門,nV伴不讓,那是一個推開窗戶就是河流的地方;b如她的臥室只有一條單人被,接待一個突然而至的陌生人肯定左支右絀,更不用提隨手拿出一條足夠把她從頭包到腳的毯子……
“冷。”一個人掀開了白原身上的毯子裹進來。
但是毯子再大也沒有大到能蓋兩個人的程度吧?室內暖氣很足,其實不蓋毯子也行。沙發很大,白原輕輕往毯子外面挪,顯然毯子主人享有更高優先級的使用權。
“冷。”一個人裹著毯子跪在了白原的x口,下巴搭在她的肩上,雙手圈住她的脖頸,還未散盡熱氣的毯子邊緣垂落下來,又重新包裹住了她。原來換個姿勢也是可以蓋住兩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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