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走到魚缸前,簡隋英隔著魚缸把手掌跟他貼到一起。邵群指了指魚缸頂部:“上去吧,去換口氣。”簡隋英搖頭,吐出一串泡泡,他想把自己憋死。
邵群又笑了,用手指輕輕扣著玻璃:“傻不傻?”說完把嘴唇湊上去,簡隋英亦然。隔著玻璃,他們接了個冰涼平滑的吻。
“簡隋英,不準死。”邵群盯著他大聲說,退開走到迭戈面前撩開袖子。
“邵先生,你想好了,這一針下去你可能會變傻,也可能人事不知。”迭戈好整以暇觀察著簡隋英在魚缸里用鎖鏈和身體砸擊玻璃的慌亂模樣,絲絲縷縷的血線從他拳頭滲出來。迭戈笑了:“一條迷人又頑強的小鯊魚。”
邵群不再看他:“別他媽廢話。”
“邵群,邵群!”南國的夜風帶來一股花香,他睜開眼,旁邊是李程秀,“邵群,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滿身冷汗坐起來,使勁抹一把自己的臉。
“怎么了,邵群?”李程秀遞紙巾給他擦汗。
這時候邵正哭了,他恍恍惚惚站起來去嬰兒房抱邵正,透過窗戶能看到天幕下大片大片火紅的杜鵑,像暗色絲絨上一汪不安的血。
過了一會哄好邵正,電話震動,來電顯示“簡隋英”,他接起來:“……喂,隋英啊?咱們多久沒聯系了?怎么突然打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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