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慢慢把煙掐了看著他姐,冬日的陽光透過院里的梧桐枝椏落在他身上:“姐,我和他根本不存在誰養誰。況且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我停不下來。”
午飯后他又跑到花園抽煙,這會百爪撓心,他自虐似的不想主動聯系,但又有癮般把手機拿出來漫無目的亂翻。除了業務信息、新年祝福、還有一堆亂七八糟號碼發的或清純或性感的自拍照。簡隋英的朋友圈跟他本人風格不太一致,除了發一些工作內容只有萬年不變的頭像和同款背景圖,北戴河的海。
他平時懶得理,今天把這些個叫他“邵總”、“邵哥”的小明星小網紅挨個拉黑,又拍了一張院里的梧桐樹,罕見地發了個朋友圈定位。他心里知道李程秀一向對邵家人有點犯怵,又坐到他旁邊握著他手。
吃完飯二姐夫張羅著玩麻將,李程秀不會,邵群讓他坐自己邊上先學。邵群今天手氣一般,盡放炮,而且回回都是被他大姐割,這姐弟倆在牌桌上一個釘子一個眼地杠。
“姐有你這樣的嗎?怎么老針對我?”
“你自己手臭怪別人?”
“邵群,你要不別玩了。”老爺子發話了。
邵群把牌一推讓李程秀替他打,打了兩圈李程秀竟胡了三回,看出來他挺開心,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話也多了點。李文遜來了個電話跟他扯閑篇讓他晚上出去看球喝一杯,他說得在家陪媳婦兒邵雯臉色才不那么難看了。
掛了電話看到自己朋友圈刷刷多出二百多贊,他突然發現簡隋英頭像變了,一只手拿著片梧桐枯葉對著太陽,看手型是本人。邵群把那首《漩渦》分享到朋友圈。
簡隋英夜里十一點下班,下了地庫突然有人從后抱他,他正要一記擒拿格斗,來人熟悉的氣息在耳邊:“是不是我不給你發信息你就不找我?”
兩個人上車坐著,簡隋英握著他冰涼的手對著熱空調:“北京這天外套都不穿,是不腦子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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