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道:“我說句不該說的,蝙蝠身上插雞毛,你們一家算他媽什么鳥?這會倒想起他了?起開!”
簡隋林卻摁了電梯負二層跟他下了樓。到了地庫,他主動跑自己車邊拉開后排車門:“邵哥,多個人多把手,我開車。”邵群看了眼燒糊涂的簡隋英,黑著臉沒說話當默認了。
在車上邵群本想給李程秀發語音,又瞟一眼渾身心眼的簡隋林,改成發字,說公司還有事回不去,李程秀讓他少喝點就睡了。簡隋英靠他身上燒得迷迷糊糊:“幾點了啊?”
“一點了。”
“哦,要開會了。”他還想坐起來。
“開個屁會,半夜一點。”邵群把他裹緊讓他躺自己腿上,又給他把退燒貼重新貼好。除了李玉那種象牙塔里的乖學生,混京圈的沒有人不知道邵群,簡隋林從后視鏡看到后排的二人世界,心想怎么走一個李玉還來一個更難對付的呢?又看他對自己哥哥這個憐惜寵愛的樣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一個有家室的都能插隊到自己前面,明明是自己最先認識他的啊!
到了醫院掛號急診掛水,簡隋林身上帶著三個大腳印跑前跑后倒確實省了很多事。邵群走出去讓他把掛號單子給自己給他轉錢,簡隋林道:“這是哪兒的話啊?我哥怎么說也是我家的人。”
邵群陰陽怪氣:“喲,您家人又有什么貴干?”
簡隋林道:“我哥他吧,確實挺愛發燒的,這一年身體更不好了,爸媽就想讓他趁元旦回家吃個飯改善改善伙食。”他不知道怎么就壓不住那股邪火,索性口無遮攔道:“之前也怨我我沒弄好,讓他燒了兩天。”
邵群定住了,問他:“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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