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
“融合了？”眉眼間籠罩著詫異與疑惑之色，她起身繞著柳涵看了一圈，“他們給你用了狐族圣物？”
“是，前一晚往我身上下了藥，當晚我就沒了意識，睜眼便在天上，那個時候言靈主動跳上來，我們神魂本就是一體，有了那顆晶石的加持，神魂就自然而然的結合在了一起。”柳涵神色凝重，貌似有話徘徊在嘴邊，并未說全。
“疼不疼啊，唉，想想也知道，撕裂的神魂相融，比為娘當年生你痛得多了。”她捏住柳涵的手腕，指尖下的脈搏已經與純血的狐族無異，喃喃道：“我還以為生了倆，到頭來又變成一個了。”
“娘——”這聲娘百轉千回，母親這么說不過是想安慰他，除開神魂結合的疼痛不說，從人族轉變成妖，換做任何人恐怕都難以接受。
柳夫人收了收情緒，拍拍他的手，“涵兒，娘不跟你繞彎子了，赤狐族求你辦事了沒？你是靈狐轉世，百年難遇，為了那句語言，他們耗費了上千年，你...”
“娘，我知道，他們退而求其次找過你，是嗎？”
“誰告訴你的。”她捂住嘴，有些吃驚。
柳涵知道自己母親單純，心里有點兒什么全表現在臉上，說多了純屬是徒增煩惱，“赤狐族那位族長，他跟言靈說的，我們融合之后，記憶互通了，娘，他們想讓你當狐族大祭司？”
柳夫人嬌俏地似花季少女，圈著發絲在手指上打轉，“是啊，為了不當那個大祭司，我才屈尊降貴地嫁給你爹，否則現在沒你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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