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得我來不得?”周明明句句話里帶著刺。
“師弟說笑了,”甘白真道,“我只是關心你。一日夫妻,百日恩……”
“別……”神他么跟你夫妻,周明明忙拿出事先編好的一套說辭,糊弄甘白真:“在郡外獵獸時撞見了一只低階蜥妖,雖被其逃脫了,覓跡尋蹤下仍是逮到了幾只幼崽。取了血肉,就得了一點材料。我也不知如何炮制,只好拿來坊市碰碰運氣。”
周明明敢扯出這幌子,也是私下細細推敲了好幾遍,為防止有心人打聽,他在來之前還組織莊上的仆從進山狩獵,更是當著眾人的面提回來一條蜥蜴。
此蜥雖非彼蜥,好歹也能瞞天過海,暗度陳倉。
“蜥妖?可是傷著哪兒了?”甘白真皺了皺眉頭,語氣中的關心不似作假,甚至還要捉著小明哥的手腕上下起手好好確認一番。
周明明搶先一步握住他的手,四目對望,執手相看,竟還有幾分含情脈脈待人說的欲語還休。
呸呸呸。
小明哥在心里大罵晦氣,遂想甩開甘白真的手。他媽的,居然還黏上了,甩不掉。
甘白真正想細問其中情形,剛張嘴,小明哥就預感到他要放什么屁,從儲物袋里摸出大桶蜥血,對其道:“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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