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啊……奶子要被抓沒了……”
那根雞巴日的周明明的子宮都炸了,龜頭好幾次從子宮口拔出去又捅進宮腔內,刺刺都往都宮壁上戳。他的騷逼真的被怪獸雞巴弄壞了。
甘白真狗似得吃不夠小明哥的臉,連他躲閃的唇都被咬得合不攏。舌頭像條射似的滑進了他香嫩的小嘴里,勾著小明哥的舌頭狂舞不止,兩只爪子粘在他的乳頭上搓揉。
小明哥鋼鐵般的意志潰不成軍,但他的雞巴還是軟的,沒有一次成功崛起。陽痿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痛到雞巴無力,頭昏腦漲,痛到崩潰,痛到男人的尊嚴被扔在地上肆意踐踏。
操逼雖然能激起小明哥生理上的快感,但他的內心卻是苦澀的。
本來就不行,現在連早泄都成了一種奢望。
甘白真的抽插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雞巴不再刺激周明明的酸處,而上貼心地從子宮的宮腔內里緩緩拔出,再慢慢刺入。這種緩慢的動作就像屎殼郎爬沙灘,三拳頭都打不出一個蒙屁來。
可甘白真把這看做是對周明明的貼心照顧。雞巴上的爽感非但沒有因此減少,反而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明明的子宮是如何吮吸他的龜頭和肉莖。
“跨差”又是一道電閃雷鳴直劈在甘白真的怪獸雞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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