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白真的喉結干得直冒煙。都是這小騷貨,要是能早點見到他的大屁股,干白真就是冒著被逐出師門的風險都愿意納這騷貨當他的爐鼎。雖說現在也不晚,但這么美的小逼若是強肏,以后就是再用靈石符箓哄騙他,也不能讓人打開腿,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雞巴下。還是得想個法子,讓他松口。
“水流了這么多,小逼疼了吧。”干白真假惺惺地將兩根手指塞進逼里,“師兄幫你摸摸,痛痛就飛走了。”
手指修長,那逼口狹窄不堪,需用上兩份狠力,朝著肉穴深處捅,才能讓這騷貨食髓知味。
“不要手指!出去!好疼!”
就是野狗掏肛也會讓獵物有喘息的空間,何況是那么粗的手指,周明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能被動地在手指的抽插間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干白真插得那樣深,連手掌都送進去半個,但這小逼是緊得扎得他的手酸,手指抽插了幾下就寸步難行。穴肉絞住了他的之后,等他再使力拔出時,指尖還帶著絲絲血跡。
“插到你的膜了。師兄給你賠罪。你這口處子穴也是第一次嘗到男人的滋味,怪不得夾得那么緊,連我的手指都進不去。”
干白真說完了,又在逼口揉弄了好幾下敏感的唇肉,就著穴口淌出的淫水讓他的手指又被吸進了穴里。
他一口氣將手指探到了穴道最深處,嬌嫩的陰道壁被手指扣弄得極爽。突然他的指尖摸到一處軟糯的突起,他在這塊軟肉上按了按。
周明明的大毛腿繃得比弓弦還直,陰道深處也濺出了大片水花。
“揉得我好酸……把手拔出來。”滅頂的快感從小明哥的逼里擴散到全身,他的嗓門都不粗了,隱隱還帶著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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