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那么多次，對彼此的身體足夠熟悉。只是身處不太熟悉的環境，明玨難免緊張，身體有些緊繃。

        程璧不緊不慢地褪去她的外衣，抱她躺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彼此，耐心地用手指開拓。

        外頭的日光正好，透過乳白色的窗簾透進來，光影斑駁，映在頭頂的天花板上。

        明玨雙手攀在他的肩膀上，脖子以下被毯子蓋住，程璧吮咬她胸乳的動作一晃一晃。身下漸漸潮濕起來，小穴貪婪地吞吃著他修長的手指，黏糊糊的一灘。

        嘖嘖的水聲忽而放大，她足尖一繃，微微顫抖，指尖陷入他的肩胛骨中，低聲低喃。程璧湊過去聽，辨出她說的是：“不要。”

        “不要嗎？”他用一種十分惋惜的語氣說著，將手指抽出來，蹭了蹭她的大腿內側，將那潮水沾染到腿根處，眼睛黑黝黝地盯著她，“那好吧……”

        明玨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但這次她就偏要贏一次。她往上挪了挪，并攏身體，作勢要去拿掉落在床畔的衣服——

        “你——”

        一聲驚呼，天旋地轉，她被程璧一拽，呈跪趴著的姿勢，還沒跪穩，程璧箍住她的腰插了進來。兇狠的力度讓明玨一下攥緊了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枕頭。

        “唔——疼——”

        “疼？”他前后送著胯，沒一會兒便春水泛濫，滴答作響，“這么多水，哪里疼？”

        “嗯……慢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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