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距離校園越近，明玨的不舍感就越強烈。
像灰姑娘穿上華美的禮服和水晶鞋參加盛會，而十二點鐘聲響起時，她就會恢復原來的樣子。
她賴在他懷里不想走。
程璧捏捏她的臉，哄道：“明天晚上有音樂會，我回來接你。”
“真的？”
“嗯。”
小姑娘馬上興高采烈，點點頭，開始期待明天的見面了。
程璧就站在學校門口對面的馬路邊，看著明玨走進校門，一步三回頭。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校門之內，他等到兩個紅燈過去，才穿過人行道，走過去。
走著走著，他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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