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見他神色凝重,黃展弛預感事情不妙。
果然,毛錦程告訴他說:“弛哥,我昨晚偷聽到徐叔訂了去美國的機票,目的地是波士頓,離歡哥參賽的地方近不近啊?”
近,從機場過去近得只有十來公里。
如果郁歡跟徐建飛沒有關系,他只會認為是巧合。可偏偏他們有過那樣的過往,他不得不提防。
毛錦程又把他帶到操場角落去,左顧右盼,確認無人注意了才接著說:“實話告訴你,徐叔已經很久沒有碰過我了,而且他時常看歡哥的那種視頻,我擔心……”
在仁海,郁歡有黃家當靠山,徐建飛不敢拿他怎么樣,可一旦離開,保不齊噩夢要重演。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來想辦法。”
黃展弛當然知道“防患于未然”的道理,可他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阻止。他是可以求助于他爸,可是又怕郁歡怪他自作主張。如果告訴郁歡了,他又擔心這些煩心事影響人家發揮。
看到他心事重重地回到教室,還差點被人撞到,郁歡兩下就閃過去,把他給扶住了。
“我……”黃展弛還沒決定好要不要開口。
不等他在那思想斗爭,郁歡直接挑明了問:“剛才小毛跟你說什么了?”
“你都看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