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歡心底唏噓,幸好他沒碰她,又問:“你為什么要聽她的?你們的關系有這么好?”
付昕月低下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這跟擠牙膏似的問答很磨人耐心,郁歡努力使自己鎮定,不要發怒。“我告訴過她,我有男朋友。她在明知道的情況下還叫你來,你還維護她?”
一句話讓付昕月扯掉了最后的遮羞布,“不是,我跟她都不是一個地方的。是因為昨天晚上,那時手機都還沒交,我洗澡的時候她偷拍了我,說如果我不聽她的,就要把照片傳到網上。”
就說嘛,原來是有把柄被拿捏了。
郁歡眼里盛滿陰鷙,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就要付出代價。
“你回去后,就說我沒答應,其他都別說。這事我來解決,她威脅不到你。”
等付昕月走后,他用房間里的內線電話聯系了服務臺,“你好,麻煩來幫我換一下床鋪。”
“是這樣的,同學,咱們集訓班住宿用具遵行‘一期一換’原則……”
“我交錢,五百,能換嗎?”
“好的,稍等,馬上來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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