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來,郁歡好怕看到一張血淋淋的臉,做足了心理準備。等他看清她的臉后,松了口氣又滿腹狐疑,這不是早上那個遺失了mp3的女生嗎?
露出來的肩上有肩帶,應該只穿了內衣。還有那個空氣清新劑,實際上是她噴的廉價劣質香水。
“你怎么這么膽小?”被擅闖私人空間的郁歡還沒發火呢,她倒先抱怨起來了。
“你在這干嘛?怎么進來的?”
這個集訓機構是封閉式管理,就寢前都會清點人數。
“就那樣進來的唄。服務員整理房間,我就溜進來了。”她說得那么理所當然,好像這里是她家一樣。
看到這一切,郁歡明白了七八分。玩“仙人跳”玩到他頭上了啊,訛mp3不成又來直接訛人了。
目前的情況是,離洗漱都過去那么長時間了,不管他們誰出去找管理員,那么他把她睡了的事就是板上釘釘了。
郁歡腦海里冒出一個個念頭,晚上打電話才跟黃展弛說了能解決好,哪知遇到這種破事,甚至迷信地想是不是做了惡事遭到報應了。
報案的話應該能還他清白,但是不能報案。比賽在即,要是這個仁海本地的集訓機構涉案了,他想要參賽就得飛外地去。
他得冷靜,并要掌握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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