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天時地利人和,連上天都在幫他。
最近兩天,一股來自太平洋的超強臺風直奔仁海而來,仁海市啟動了臺風應急預案,預計就在當晚有可能會登陸。不過郁歡用黃展弛的電腦查詢了,也分析了,根據(jù)往年情況和目前已有的路徑以及夜里吹陸風的常識,臺風眼離仁海最近的時候也有兩百海里,然后直接北上,說不定還會拐彎往東北方去。
現(xiàn)在,中心風力已達十四級。哪怕它最靠近仁海時中心風力有十五六級,那覆蓋到市區(qū)的風圈也就六七級了。
要的就是這不大不小的風力。
熄燈查寢之后,郁歡去陽臺把窗戶關上,又做了一個多小時的題,準備睡覺了。他回頭看到只有木北還開著臺燈,好心地一問:“你不睡覺啊?”
“我,我還睡不著,等下再睡。”
郁歡很不留情面地懟他:“且不說明天報名中午晚上都會吵鬧,你把煞氣帶到咱寢室來,要是十二點還沒睡著,別特么拉我們給你墊背!”
沒再理會陷入自我懷疑的木北,郁歡爬上床躺下,手機也沒開,似乎真的在入睡。
但其實,他根本就沒睡,支個耳朵凝神細聽那邊的動靜。木北終于肯上床睡覺了,但是他把應急臺燈打開,還對著天花板正中。
這可不行,燈開著達不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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