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別管他。我今天有幾臺手術(shù),指不定幾點(diǎn)回來,告訴你爸還有阿姨,不用準(zhǔn)備我的飯了。”
“我爸?”
唐書琴很巧妙地一語帶過:“說慣了,不要在意這點(diǎn)細(xì)節(jié)。走了。”
這母子倆的行事作風(fēng),還真是沒一點(diǎn)相像。
可是,為什么是由他來轉(zhuǎn)告?他只是客人,這樣真的好嗎?
在他又做完一套真題后,黃展弛總算是揉著酸痛的腰慢騰騰起身了。
“廢了廢了,我完了,明天去學(xué)校要被圍觀了。”一連串的抱怨倒豆子般的出來,“還說呢,‘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這叫……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出師未捷身先死。”
“不錯,能記得一句古詩。那你知道這句詩說的是誰嗎?”
“那么多帶兵打仗的,你說了我也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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