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放學鈴聲響起,郁歡到走廊的圍欄邊往另一側的初中部望去,等了會兒才看到小毛背著書包出來。初一初二不上晚自習,放得比較早。
看到那個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少年,郁歡的思緒又在翻飛。他,每天都是徐建飛接送的吧?徐建飛會在車里肏他嗎?如果有人給他寫情書,也會有煙燙屁股的懲罰嗎?
郁歡走過的這條布滿荊棘的路,小毛會不會也走一遍?
同情?從何而起?他自己當初沒人同情沒人分憂,又憑什么去顧及他人?
“嘿,你看什么呢?”黃展弛來到他身邊,碰了碰他手臂,“不去吃飯嗎?”
再次看過去,人已經出校門了。
自從照片事件過后,吃飯時郁歡又很坦然地跟黃展弛坐一桌。
食堂里人多哄鬧,正好讓周圍的人聽不清他們的談話。
“我猜,那個男孩成了你繼父的玩物。”
猜得真準。郁歡緘默不言,只低頭吃著餐盤里的飯粒。這在黃展弛看來是默認了,他繼續說:“你之所以能住校,是不是答應了什么不平等條約?”
“沒那么嚴重。”怕黃展弛多想,郁歡終于說了實話,“我把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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