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歡一直沒放棄,不拿錢給他也不怕,就業機會那么多,加上努力考到獎學金還怕完成不了學業?
“你想好去哪個大學了嗎?”一次晚自習,等郁歡又做完了一套雅思試題,黃展弛問他。
“哈佛。”郁歡背靠后,抵到黃展弛課桌邊沿,又低聲問,“你說,我這是天方夜譚嗎?”
“怎么會呢?以你的成績,去哈佛那是十拿九穩的。別人我不敢打包票,你肯定行。”
學業方面就這么保持下去,郁歡是有底氣的,可來自他家里的不確定因素太多,能不能出國真的是個未知數。
黃展弛見他又沉默了,似陷入某種悲觀的情緒,便又問:“可以說說,為什么要去美國?”
“因為,我們這里是白天的時候,美國剛好是晚上。”
黃展弛有些不理解,“這不是常識嗎,這也能做理由?還是你喜歡晝夜顛倒?”
不,他也渴望陽光,但陽光只會層層剝開他偽裝的外衣,把他脆弱腐朽的內里展示出來,無所遁形。
郁歡不答反問:“你呢?有目標嗎?”
“我?北舞吧。實在不行軍藝也不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