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飲食方面沒受過虧待的郁歡個頭已經隱隱有超過徐建飛的趨勢了,只是如今他是坐在浴缸里的,所以那徑直朝他走來的身影還是讓他有窒息感。
鼓脹的褲襠預示了接下來的事。郁歡已經在車里被折磨過一次,到現在那菊口里還有明顯的痛感。他怕了,不是怕痛,只是因為第二天還有開學典禮,要在操場上站一節課的時間,接下來還有新生軍訓,他怕他堅持不住,要是被送到校醫室……
于是他小聲試探:“我媽她……”
“沒回來,管她呢。”
這個時候還沒回來,那應該晚上都不會回來了。事實上,郁歡不止一次發現他媽在外偷情的證據,他連自己都管不了哪還能管她。
徐建飛看他默不作聲,似是走神了,在他胯間莖物上狠掐一把,“想她做什么?那種女人值得你掛心?”說完,便逮著他臂膀將他拎起來,又拿過旁邊壁龕里的潤滑油,往手上倒。
郁歡見此,沒放棄徒勞的掙扎,“您不是說不計較了嗎?”
“那是針對你要住校的事。今天董事會很順利,我高興,怎么?你想拒絕?”
“不,就是明天要軍訓……”郁歡低下頭,越說越小聲。
“怕什么?正是因為要軍訓才得多練。”
郁歡知道再不順應,只怕是早上床都起不來了。他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浴缸邊沿,咬住了下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