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建飛關了門,又囑咐郁歡,“下午你自己安排,我要到公司去一趟。”
郁歡單肩背著書包到了二樓自己臥房,拿出書開始預習新學期的內容。直到聽見關門聲,他才長長地舒了口氣,看到垃圾桶里的垃圾袋被阿姨換了新的,哪怕頭一晚扔了用過的安全套和擦精液的紙,他也不覺尷尬了。
……
那一晚,郁歡看到徐建飛將用過的安全套和紙隨手扔到了垃圾桶里,不禁有些著急,“爸爸,這個,阿姨會看到。”
徐建飛不以為意,“看到又怎樣?你記住,在這個家里,你只是我的玩具,做好身為玩具的本分就行了,其他的少管。”
……
晚飯時間,那兩人又還沒回來。郁歡習慣性地打開電視,邊吃邊看。他只看國際新聞,了解別國的政治、經濟、軍事等,好決定將來去哪個國家。
十點,郁歡收拾好書本,確認書包背面那一小灘擦不掉的印跡看不出來了,才拿上浴巾到自己房間的衛生間里去洗澡。
扇形按摩浴缸的水溫柔地撫過他全身,撫過他胸前沒消掉的紅血印,撫過他大腿內側的掐痕,以及兩側臀肉上都有的煙燙疤。
那是青春叛逆期的他第一次忤逆徐建飛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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