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到了最末端的空車位上,男子熄火后從副駕座的儲物盒里拿出一小瓶油扔給郁歡,“自己做準備。”隨后點了一支煙抽起來。
郁歡不得不把書包放在座椅上,解下褲帶……
不多時,車庫里這輛價值最低的車劇烈地晃動起來……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十歲?不,應該更早。
八歲的郁歡眉眼間已經褪去幼嫩,開始向成熟發展。然而他尚有兩分像母親田潔,但沒有一點像父親。他母親堅持說沒做半點對不起他父親的事,可,DNA鑒定結果出來,不存在生物學父子關系。于是,他和他母親被掃地出門。
這下田潔犯了難,帶著個拖油瓶又不好找工作,以她的文憑只能找活多錢少的。再說,兒大避母,她非得再婚不可。
她的要求不高,以她二婚的情況,能找到個愿意幫忙照顧孩子的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找到了徐董徐建飛這樣的鉆石王老五。
結婚那天,徐建飛明確表態,“我可以給你們母子一切想要的物質財富,但我不會跟你睡一張床上。”
只要有錢了,她可以盡情地買,盡情地揮霍,夫妻生活這事,沒有就沒有唄。
徐建飛這個繼父倒還稱職,郁歡的生活起居他都親自照顧。田潔都做好徐建飛會走馬觀花似的換情婦的心理準備了,但是并沒有,堪稱模范丈夫。直到婚后三個月的那天之前,她是這樣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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