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展弛側過頭,“她咎由自取。我是不想看到傷害事故,但不是沒原則的善心。”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郁歡反復回想他的話,他所謂的“原則”是什么?
校門口,公路邊停著那輛黑色奧迪,映著各處而來的燈光,迷幻而絢爛。郁歡把書包放后排,拉開副駕的門坐上去,還沒關上就聽到徐建飛不知贊揚還是諷刺的話:“真是能耐了。”
這一系列的事還是讓他知道了。郁歡拉上車門,扣安全帶,等著下文,批評一頓或者直接開車。
“你搞對象的事我管不了,但是你害你同學,這回過去了,以后遲早要出事,到時別指望我花錢撈你。”
難道不是你起的頭嗎?郁歡只敢在心里吶喊,從下藥開始,負罪感逐漸減輕,并且,要不是徐建飛,他至于扭曲性向嗎?
徐建飛把他拉進泥潭,自己輕松抽身而退,留下郁歡一人掙扎,裹了滿身的泥。
“不會連累你的,爸爸。”名義上的監護人而已,等他一成年,兩人就可以解除關系了。
成年,還有兩年多,郁歡就能徹底擺脫這一切。
元旦節,黃展弛本來約了郁歡去他家跨年,郁歡是看在唐醫生的面子上才答應去的,只是由于徐建飛意外的沒有工作任務在家里,郁歡只能推掉了。
哪知,徐建飛讓他把黃展弛叫過來,說不會再下藥了。叫過來的目的,郁歡心知肚明,他不能再讓徐建飛傷害黃展弛,不為別的,黃展弛對他仁至義盡了,畢竟也讓他肏了那么多次。另外,徐建飛的手段他見識過不少,要是黃展弛有個什么,唐醫生那邊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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