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寫作業吧,等會兒就熄燈了。”
看人家羞窘得滿臉通紅,郁歡也不逗他了,收起玩笑的心情認真講題。
……
自從引產后,田潔不再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還早起陪著郁歡吃早餐。
“二月二十六日,也是他的生日。”郁歡跟她說了,試圖想從她臉色中看出什么來。
然而她只埋頭喝牛奶,垂下的眼瞼遮住了所有的情緒,但那輕微頓了一下的肩膀還是泄露了。
“嗯,我知道了。”
連日來皆如此。太不對勁了,他媽那樣一個自私、貪慕虛榮的人怎么會突然扮演起慈母的角色?
他記得他家保姆阿姨的手機號,就趁著還書的時機去外面用公用電話打。學校里倒是有IC卡電話亭,但總是排了很長的隊。
撥通后很快就接了。
阿姨溫和爽朗的聲音傳來:“喂?請問是哪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