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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621,有人探視。”
郁歡走到接見室,隔著玻璃見到了那個即便坐著也習慣性地挺直背的身影。
兩人拿起對講用的電話聽筒湊到耳邊,郁歡先開口了:“不是叫你別來探監嗎?”
“想你了,就來了。”來人注意到那件海藍色囚服上的一串數字,“你這編號……”
“你以為這編號是我要的?算了說這個有什么意義?你現在看到我了,可以回去了。”他不耐地下逐客令。
“郁歡。”對方并不為所動,又說,“手術很成功,我已經都好了。下個月就開始繼續訓練了。”
郁歡聽了,打消了終止見面的念頭,“恭喜你啊。你想過以后不跳芭蕾了,要做什么嗎?當舞蹈老師?”
“我沒你那么厲害,我也不想去教小朋友,我看不得他們那么痛苦。可能,會開家奶茶店吧,等你出來了,老板讓你,我給你打工。如果你想做其他的都可以,我給你當助理、當秘書。”
玻璃那端在展望未來,而這端卻在追憶過去,“黃展弛,我以前那樣對你,你恨我嗎?”
“我曾經說過,我不會恨你。以前不會,以后也不會。”
“那你愛我嗎?”問了后等了片刻,目光或者回答都沒有,郁歡了然道,“好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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