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黃展弛喝了幾口,靜靜等著郁歡講述。
“你知道嗎,其實我爸是我媽二婚結的,就是我繼父。我八歲那年,父母離婚了……”
沒講幾句,黃展弛就閉上眼睛,在電腦椅上昏睡過去。
郁歡趕忙到客廳去,用座機撥通了徐建飛的手機號。
“他睡了。”
……
臥室門緊閉,看不到,聽不到,那些罪惡就可以當做不存在。
郁歡將mp3的音量調大,讓自己沉醉在極富節奏感的樂聲中。
這還不夠,他又把徐建飛的法國進口紅酒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猩紅色的液體,多像那天他滴到地毯上的血啊。可惜只是紅酒,滾過喉嚨沒有那燃燒皮肉的刺痛感。
他不需要朋友,以往的教訓難道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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