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有空的時候會去。怎么,小歡也感興趣?”
郁歡不置可否,又說:“魚的警惕性很高,在撒的窩子里下餌比干釣更容易成功。”
聽到有好玩的事,黃展弛立馬來了精神,“釣魚?我也要去,河釣還是海釣?”
黃父不客氣地損他:“你?你別讓魚給你釣走了才好。”
劉家的那些動作,郁歡不去阻止,反而還給他們更多的利益。餌不夠大,魚怎么會上鉤呢?
仁海市眾多舉足輕重的政商界大亨都跟黃家有往來,甚至仰仗黃家,只因為黃父是市稅務局局長。
那些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只要背靠了更大的大樹,以往的交情可以說不要就不要。貪婪的人啊,以為饑餓中送餅的人就可以視作真心朋友,可他忘了,生意場上哪有什么所謂的朋友情誼。
郁歡是沒看到當劉莜羽得知他們家受人鼓恿偷了稅,并且所偷稅款和罰款會要了他們半條命,還要面臨牢獄之災時的表情,不過在學校看到她整天愁眉苦臉的,就知道她現在一敗涂地了。
四月艷陽,藍天白云。沒有什么比這更好的了。
接下來的一次單元測試,劉莜羽考得一塌糊涂。郁歡作為學習委員,協助老師關照這些問題學生也是職責之一。
揣著明白裝糊涂,也是他拿手的伎倆,“最近怎么了?談戀愛被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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